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转贴公社】 邱明�:�超英冤�事件 令圈�人哀�不已

邱明偉:馬超英冤獄事件 令圈內人哀傷不已

馬超英冤獄事件 令圈內人哀傷不已
文◎ 原人民日報人民論壇副主任 邱明偉

關於中國平陸縣馬超英冤獄事件,內參曾經作過報導,這位心系於民的中共官員其淒慘的境地,其冤比竇娥,對其而言乃是徹骨的心寒。馬超英多次到人民日報找
我表達訴求,已是60多歲白髮蒼蒼的老人,當年執行中共的查案指令,秉持正義卻在中共殘酷的官場內部傷得面目全非,成了政治的犧牲品,之後,常年累月背
著一大袋證據資料去北京告狀。
這是發生在中國平陸縣的事件,縣委書記姚十保利用職權,弄虛作假,貪汙農民1700萬血汗錢 ,在官場步步高升。但當年負責帶隊調查此案的官員馬超英,
卻慘遭牢獄之災!
何故?
緣于80年代初,中共為了吸納農民手中的資金,在中國提出"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口號,理由是"進行科學合理使用,及時幫助農民解決生產、生活中困
難",在全國相繼成立了農村合作基金會。平陸縣儘管是國家級貧困縣,然而,素有感恩情結、樸實善良的貧苦農民,迷信於共產黨的蠱惑,把錢交給(存
儲)"農村合作基金會"。經過五、六年的積累,全縣存款就高達4000多萬元。
1999年,國務院辦公廳下發了"關於清理整頓農村合作基金會"的3號檔,山西省政府和運城行署也相繼出臺了有關規定。檔中承諾,各級政府要連本帶息將
百姓的存款還給農民。殊不知,卻是說一套做一套,平陸縣縣委書記姚十保等官員只同意將農民的存款以60%的比例返還存款戶,但是剩下的40%和利息拒絕
返還。
更為惡劣的是,縣委一些領導為了將這筆款中飽私囊,達到貪汙的目的,他們使盡了種種手段。一是開大會威逼群眾,按投入基金會的存款數額60%兌現,
稱"如不兌現立即作廢";二是兌現比例不停變來變去,有的鄉鎮以70%,有的按60%,有的則是50%,遊戲規則是早兌現的比例高,遲兌現的比例低,兌
現再遲的乾脆就置之不理;三是冒充市領導給農民做工作。在南村鄉一位叫王立法的農民家中,基金會清理整頓辦公室主任胡康福授意另一人冒充運城市的王市
長,對存款戶進行蠱惑欺詐,宣稱:"基金會的存款給你們兌現60%就很不錯了,其他縣分文不兌現,凡還沒有兌現的就全部作廢";四是編造藉口威逼群眾,
上訪群眾被接回平陸縣後,該縣政協副主席李勇在大會上公開講到"你們不按60%兌現,行嗎?這好比你們買了頭瞎眼驢,就自認倒楣吧,這沒有辦法。現在北
京鬧學潮,北京動了武啦,你們再鬧就沒有好下場"。
平陸縣常樂鎮車村的農民焦高財,在農民合作基金會存款16990元,農民合作基金會停辦後,該基金會負責人讓其到其他村按60%兌換,結果只得了
3000元,損失一萬餘元。為此,焦高財的老伴(意即愛人)氣的渾身是病,焦高財幾年來一直向反映中共表達訴求,卻至今沒有得到公正對待。
平陸縣南村鄉的農民王立法,年逾七十,有九十多歲生活不能自理的老母親,妻子多病纏身,兒子英年早逝,還留下了三個孫子需要撫養。前些年交給農民基金會
84000元,在基金會停辦後,受個別領導欺瞞哄騙,以70%兌換了存款,連本帶息損失三、四萬元。事後,王立法知道按照中共的承諾是應該全部返還,於
是向中共表達訴求,卻遭到打擊報復,被平陸縣公安局非法拘押了6個多小時。
2000年,平陸縣公安局又將因此事上訪(表達訴求)的胡正義等15位農民多次收審拘押。
在群眾的強烈反抗下,2001年8月,地區紀檢委副書記毋昆峰專程來到平陸,責令該縣農經局局長馬超英帶隊成立專案組查賬,經過幾個月的仔細反復核查,
他們不僅查出平陸縣縣委書記姚十保和政協副主席李勇合謀貪汙農民基金會存款1700萬(有確鑿的證據和有效核查方案〉,而且還發現李勇單獨貪汙該縣希望
工程款18.5萬元(其中6萬元李勇已供認不諱),挪用計生專款124萬元。
馬超英感到問題比較嚴重,及時向地區紀檢委如實地報告了詳細情況。然而官場險惡令馬超英措手不及,秉持正義說出真情卻慘遭牢獄之災,地區紀檢委部分官員
與縣委書記姚十保沆瀣一氣,以莫須有的罪名將馬超英逮捕拘押,一審以莫須有的罪名判處其有期徒刑二年。馬超英不服,上訴6天后,被無罪釋放。此時,馬超
英已非法關押了6個月零12天。馬超英出獄後,繼續上訪(表達訴求),姚十保又操控指使檢察院以同一個莫須有罪名再次逮捕了馬超英,又非法關押了5個月
零6天。
馬超英出獄後,為了保護農民的合法利益,仍然秉持"當官為民做主"的良知向姚十保等官員追討老百姓的1700萬血汗錢,一直沒有放棄,常年累月去北京告
狀(表達訴求)。面對貪汙腐敗、司法不獨立等等中共官場規則,馬超英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以致家境貧寒,經濟拮据到買不去車票的境地,他不得已只好
賣掉自己的房子。之後沒有路費了,就向朋友和親戚借,每次進京他都要身背幾十斤重的資料(表達訴求的證據材料)、被褥,到北京向中共中央各部門反映情況
(表達訴求),至此說中共中央不知情,豈不是睜眼說瞎話。因為經濟拮据,夜黑了就睡在街頭牆角,饑餓時以自帶的乾糧充饑,現年已60多歲的對馬超英對記
者說:"我一定要把農民的錢要回來,否則,我死也不瞑目!"
當年,中國的農民仍然處於生活的最低層,他們大都沒有生財之道,只有面朝黃土背朝天,憑著自己的勤勞和節儉積攢一些錢,存儲在農村合作基金會,結果卻眼
睜睜地看著血汗錢被中共腐敗分子吞噬而去。去索要自己存儲在農村合作基金會的血汗錢,卻慘遭非法拘押的境地。
我們發現了嗎,問題究竟懸與何方?
兔死狐悲,令知悉內幕的官場圈內人無不哀傷,實際上中共統治的國家,既無民主,又無法制,霸道代替了自由,各自為政,從上到下誰也管不了誰,貪汙成災,
說一套做一套。這是官員馬超英的噩運,更是為中共賣命的官場圈內人之大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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